立场,以什么资格对我的家事评头论足?”
“况且,我为什么要离婚?商总之前也说过我是一个拜金的女人,我怎么会轻易离婚,将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丢弃?”
商憬眼神晃了晃。
她竟然知道当年的事!
仔细一想,当年那种事她不可能知道,那时除了包间里的几人知道,再无旁人。
想起圈子里的人说鹿蹊拜金。
商憬很笃定地想,她一定是在故意激自己。
对上她微微泛红的双眼。
商憬冷笑一声,心中竟有些烦躁。
她就那么爱宁靳闻么?
爱到,不允许自己对他们的感情指责半分?!
“鹿蹊,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恋爱脑!”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
鹿蹊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老公。”
鹿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
“我今天要和人谈合作,估计到家的时候晚点,你下了班就直接回宁宅吧,不用管我。”
结婚前宁靳闻就和她说好了,每周都要回一趟宁宅应对宁母。
“我知道了老公,你胃不好,少喝点酒。”
听听,听听。
她对宁靳闻多情根深种啊。
商憬抱臂冷嗤一声,眼里带上几分讥诮。
待她挂断电话,商憬说,“鹿蹊,我实在好奇,你不知道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