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鞭痕。
鹿蹊重重“嘶”了一声,眼神痛楚。
商憬一愣,眉眼低垂,周身满是骇人的低气压。
几乎是不带一丝犹豫的,男人将鹿蹊的袖子撩了上去。
白皙的手腕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张牙舞爪地盘旋在上面。
甚至有两三道还未结痂,泛着红痕,连带着皮肤上的肉都翻了出来,一看便是刚添上不久的。
商憬的声音有些抖,“宁靳闻打的你?”
鹿蹊没吭声,只是倔强地将手抽了回去。
“鹿蹊,我在问你话,说话!”
鹿蹊深吸一口气,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倔强与他对视,“商憬,这是我的家事,你无权过问!”
“圈子里的人都说宁靳闻喝醉酒后喜欢打老婆,我还以为只是传言,毕竟你看着也不像被打的模样,”商憬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咬牙切齿,“鹿蹊,你怎么这么能忍啊,我记得你之前挺心狠的,怎么,就那么爱宁靳闻?”
“爱到,面对他的家暴,都甘之如饴?”
他就差明着说她犯贱了。
鹿蹊的脸一下就白了,“他没有打我。”
“他没打你?”见她还是嘴硬,商憬气笑了,啪啪拍着手给她鼓掌,“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不小心碰到的?吃芒果吃过敏了?”
“鹿蹊,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