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商憬还难缠的客户她见得多了,并没有多生气。
季温言又继续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话的知心朋友,“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我俩一起生活,憬哥哥的强迫症可把我害惨了,东西要分门别类放好,晚上十一点前必须入睡,睡觉要用同一个枕头,每周日要固定和我约会一次……”
鹿蹊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
在国外的那三年,他们……
同居了?
想想也是。
若感情没有丝毫进展,又怎会回国订婚?
鹿蹊垂眸,遮盖住眼中落寞的情绪,没有理她,和任远一起收拾。
快要收拾完的时候。
化妆师也刚好给商憬卸完妆,过来一起收拾。
鹿蹊四人小团队其乐融融在那收拾,氛围挺不错。
“蹊蹊姐,晚上要不要去吃日料?”
化妆师小陶问她。
“可以啊,”鹿蹊说,看着三人期待的神色,笑笑,“我请客吧。”
任远说,“那哪成,蹊蹊姐,你还是多存点钱吧,我们不差这点钱。”
他知道鹿蹊的妈妈在医院昏迷不醒。
却不知道鹿蹊的婚姻状况,只以为她还是单身。
毕竟鹿蹊在外从来都不戴戒指,也没谈过自己有丈夫或者男朋友一类的。
商憬听到几人的谈话,眼眸微眯。
吃日料?
孕妇应该不能吃吧?
顿了顿,商憬向鹿蹊走去,状似不经意道,“你怀孕了,能吃日料?”
其余三人震惊看着鹿蹊。
敢情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商总说孕妇不能喝酒,说的是鹿蹊啊!
“蹊蹊姐,你怀孕了?”
任远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