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天。
那天她带了伞,商憬没带,狼狈在屋檐下躲雨。
在看到鹿蹊时,出声叫住她,“你好,你的伞多少钱,我买了。”
那时的鹿蹊还远远没有现在沉稳,当即被气笑,“不卖。”
“那能捎我一程吗?我给你五百。”
商大少爷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遇到问题了,也只会用钱来解决。
面对五百,鹿蹊可耻地心动了。
两人共撑一伞。
鹿蹊的折叠伞有些小。
商憬一进去,顿时就有些拥挤了。
“我来吧。”
商憬说,伸手从她手上拿过伞。
两人并行走在雨幕中。
商憬是个嘴碎的,问她,“见了好几次面,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鹿蹊。”
“溪流的溪吗?”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那个蹊。”
“喔。”
回忆收束。
将她送到楼下。
男人撑伞,走进雨幕中。
鹿蹊站在檐下,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一股冲动。
“商憬。”
她叫他的名字。
男人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