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寒芒,转头就去找宁靳闻。
宁靳闻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鹿蹊看他一眼,在他手上发现了那张照片。
深吸口气,她弯下腰,小心翼翼从他手上拽出那张照片。
刚拿出来,宁靳闻陡然睁开眼。
鹿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心惊胆战和他对视,吓得腿都在抖。
“你在干什么?”
宁靳闻坐起身,睁着醉眼警惕看着她。
鹿蹊直起腰,不动声色将拿着照片的那只手背在身后,“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想给你做一碗醒酒汤的。”
鹿蹊面不改色扯谎。
宁靳闻狐疑看她一眼,“我以为你要谋害亲夫。”
鹿蹊没说话。
见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宁靳闻皱眉,“你手上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鹿蹊本不愿,对上他凶狠的眼神,还是将照片拿出。
“你拿我照片干什么?”鹿蹊问他。
“哦,这个照片挺好看,打算弄个相框裱起来放我床头柜上。”
宁靳闻说。
鹿蹊眉心一跳,想起商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定了定心神,故意激他,“没想到你还挺爱我的,还把我的照片裱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这句话刚说完。
宁靳闻的脸霎时变得难看起来,语气满是嫌弃,“滚滚滚,老子看到你就倒胃口。”
鹿蹊求之不得,拿着照片就走。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