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误会了,我没怀孕。”
一句话,成功打破宁母的所有幻想。
显然,她还没能从抱孙子的幻想中脱离出来,不由得怔怔看着她。
“我这次进医院,就是有些生病,没有怀孕。”
鹿蹊又解释了一遍。
“没怀孕?没怀孕你住什么院?!”
宁母尖声道,方才所有的温和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怒意。
那个熟悉的宁母,又回来了。
鹿蹊讥讽扯扯唇角,“我并没有说我怀孕,妈,谁跟你说的?”
宁母总不好说是她怕宁靳闻出差这段时间,鹿蹊红杏出墙,所以专门派人去监视她的。
想了想,宁母沉着一张脸说,“我有个朋友见你住院,以为你怀孕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居然是骗我的!”
鹿蹊微微蹙眉。
她哪骗她了?
自己可什么都没说,是宁母她自己过来的。
没待鹿蹊为自己说话。
宁母继续说,“鹿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想趁着靳闻出差这段时间红杏出墙,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敢出轨,我就让他打死你!”
鹿蹊面无表情看着她,攥紧手指。
她早已习惯了。
刚开始,鹿蹊会回怼她。
但每次和宁母吵完架,宁靳闻都会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警告她不要和宁母顶嘴。
回怼的话越多,打得越狠。
久而久之,鹿蹊学会了对宁母的话免疫。
权当她在狗叫。
宁母见她不说话,心中更为得意。
叉着腰,喘了口气,又说,“当初你爬靳闻床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他娶你,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手段,愣是进了我们宁家的门,你要是生不出个儿子,我就让靳闻和你离婚,我们宁家,不会供着一个花瓶!”
她说话的声音比较大,穿透力又强,炸得鹿蹊耳膜都是嗡嗡的。
但鹿蹊教养好,笑眯眯道,“妈,我不会和靳闻离婚的。”
这句话,刚巧被进来的商憬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