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罐罐丁零当啷的散在桌子上,叶盈枝飞快将里面的红药水,紫药水,纱布拿出来。
叶盈枝:“要我帮你吗?”
周庭深停顿了一刹,他向来说一不二,只要语气重一分,手底下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哪敢一而再再而三忽视他说的话。
可面对着叶盈枝那双眼睛,他就说不出话来。
脑中莫名闪过昨夜火车上的那双眼睛。
呼吸忽的就停了一分。
周庭深看了下,四下无人,也没有人能传闲话。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里面伤口已经渗血了。
叶盈枝半蹲下,立刻帮他解开腰腹上面的纱布,看到狰狞伤口的刹那,眉眼顿时蹙在一起。
这伤口可不浅。
肯定很疼。
就这样他都不休假?
真拼命。
叶盈枝动作很快,用棉签蘸着紫药水:“我这里没有碘酒,没办法给你好好消毒,只能简单处理一下,待会儿你一定要回卫生所处理一下。”
她给他擦药的时候,脑袋离伤口很近。
一阵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周庭深的腹部,周庭深别过头,脑袋里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阵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有一道声音甜腻腻的,带着责备和不悦。
——“你是只会用蛮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