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那小子的额头上一层薄汗都没有。
他这一路上见识了太多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
时间零的领域覆盖范围那么大,他有理由怀疑这片领域能笼罩全日本,能让一辆轿车像飞机一样在空中飞行。
这两个孩子的血统纯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小子是天空与风之王吗?
但这女孩也有点像啊,操控空气,感知流风,这种能力怎么看都是天空与风血系的权柄。
难道是双生子?
但是双生子也能谈恋爱的吗?
那不成乱伦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神在路明非和温蒂之间来回弹跳,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转得越来越快。
“喂,我总感觉你在想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下车,接受我和明明的检查。”
温蒂把副驾驶座的车门推开,双手叉腰,青色眼睛眯起来,那个眼神精准地介于“我猜到了”和“你最好自己坦白”之间。
“额……哦。”
上杉越把脑子里那些关于双生子乱伦的荒唐念头全部塞回脑海深处,老老实实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然后就被两人拿绳子捆了起来。
她默默合上书,把方案从脑子里彻底删除,改用最简单粗暴的绑法。
“说!”
路明非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手持电击器,按下开关,电极之间噼里啪啦地跳着蓝白色的电弧。
“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啊啊啊!!!”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每问一句就来一下,很有节奏感。
“我……我讠……”
上杉越的舌头被电得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可恶,明明,这老头不肯交代!”
“那就继续!”
路明非调高了一档。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个小时后。
路明非把电击器放在桌上,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这老头意志力真顽强!快被电成碳了都不说一个字。”
路明非看着瘫在椅子上头发还在冒烟的上杉越,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佩。
“我们找十几个大汉来把他轮*一番吧!不怕他不说!”
温蒂恶毒地提出这个想法,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建议今天晚上吃寿司。
路明非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开始搜索鹿取小镇有没有什么可以招募人手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停在镇口那家居酒屋的评论页面上。
“老板人很好,常客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力气大,酒量好。”
“我说!!!”
上杉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这两个字。
路明非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我叫上杉越!流淌着一半日本、四分之一法国、四分之一中国的血,世上最后一位正统影皇,言灵黑日的持有者,旁人嘴里地表最强混血种,可我活了近百年,大半辈子都在逃避自己的宿命。我的母亲是中法混血的见习修女夏洛特·陈,父亲上杉秀夫是蛇岐八家上杉家的人。当年母亲随教会访日,和父亲对弈一局动心,悄悄怀上了我。可蛇岐八家绝不允许影皇血脉和修女纠缠,父亲只能独自归国,母亲为了保住我,隐瞒身孕重回法国天主教会。我自出生起便不能认母,名义上是育婴堂的孤儿,被送进教会学校长大。我明明不信天主,却总泡在教堂里,只为远远看一眼负责照料孩童的母亲。她会偷偷给我准备点心,旁人都唤她修女妈妈,只有我清楚,那是独属于我的母亲。那段日子是我漫长人生里唯一没有血之哀的时光,安稳、温柔,我以为能永远这样远远陪着她。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少年时体内沉睡的白皇血统骤然暴走,言灵·黑日不受控制地铺开,整片街区被引力撕碎、高温灼烧,三栋楼宇化为废墟。我站在满目狼藉里浑身发抖,以为自己会被教会囚禁、处死。等来的却是蛇岐八家的神官,他们说我是天选的影子天皇,要接我回日本执掌八家权柄。我满心憧憬,以为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国度,兴冲冲登上去往日本的轮船,任凭母亲苦苦挽留也不肯回头。我天真地以为只是短暂赴任,等几年就能重回法国与她团聚,谁也想不到,那一次分别,竟是永别。往后余生,我再也没能见母亲一面。抵达东京神社我才看清真相:所谓影皇,不过是八家高层圈养的种马。他们需要我精纯的白王血脉,不断捐献基因样本,培育下一代继承皇血的容器,用来承载白王圣骸。我被困在深宫,日日学习武士道、八家戒律,修习剑道与黑日的掌控之法,看似权倾日本混血种世界,实则没有半分自由。犬山贺是我的剑道师父,待我真心,可周遭所有人都只盯着我身上的血脉,没人在意我本身想要什么。二战末期,秘党派昂热前来接管日本混血种势力。八家逼迫我刺杀昂热,我自持血统无敌,主动赴约决斗。可笑我空有顶尖力量,毫无实战经验,昂热仅凭两把木刀、一套二天一流,便把我彻底压制。战后他送来一车战争档案,那些屠杀、掠夺的证词撕开了我被八家蒙蔽数十年的认知,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身处的家族,从头到尾都浸泡在罪孽里。战争结束不久,我收到远渡而来的消息——母亲夏洛特·陈死于南京大屠杀。那一瞬间所有隐忍尽数崩塌,黑日失控席卷神社,大半神殿被引力碾成瓦砾。我再也不愿做八家的傀儡,不愿沦为繁育皇血的工具,彻底背离蛇岐八家,抛下影皇的身份独自出逃。我隐姓埋名,在东京街头开了一间小小的拉面摊,一守就是数十年。每日揉面、熬汤、招待客人,穿宽松旧外套,头发花白佝偻脊背,活成一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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