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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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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忏悔!明日即汝之死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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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给哥哥看。
    “嬉しい。”
    源稚生看着那行字,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他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小片红豆馅轻轻蹭掉,动作和刚才路明非帮温蒂擦脸时一模一样。
    他害怕妹妹的外出不开心。
    她只有这几天才能出去玩,被限制说话,被困在那栋大楼里,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房间里打游戏和等哥哥回来。
    秋叶原的霓虹灯,万世桥的电车声,明治神宫的参道碎石,雕鱼烧的红豆馅。
    所有这些对普通女孩来说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限量供应的奢侈品。
    所以每一刻都显得弥足珍贵。
    说到底,他们是兄妹,连所经历的事情都如此相像。
    他被困在执行局长的办公室里,她被禁足在源氏重工的高层房间。
    他只有在斩鬼时才能短暂地感受到活着的实感,她只有在哥哥偶尔带回来的小礼物里才能窥见外面世界的碎片。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找一点点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樱站在他旁边,保持着那副标准的护卫站姿。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后背挺直,目光匀速扫过周围每一张人脸。
    她总是能提前察觉到危险,在风魔家的训练营里被磨砺出来的感知力从未失手。此刻也不例外。
    “少主,那个自称是你亲生父亲的人在跟着我们,身后西南角的那棵树后。”
    源稚生瞬间警惕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直起身,把绘梨衣挡在自己身体的阴影里,右手本能地按向腰间。
    那里平时挂着蜘蛛切和童子切,此刻却空空如也。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出门时故意没有佩刀,因为昨天在天台上和老爹那番对话之后,他觉得接下来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这个判断现在看来实在过于乐观了。
    虽说这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亲子鉴定报告也确凿无疑,但不能完全说他没有其他目的。
    一个躲了几十年的前代影皇忽然接连出现在自己面前,先是在拉面店,然后在马路上拦车,现在又跟到明治神宫。
    他想干什么?
    单纯的想认亲?
    还是另有所图?
    “樱,路明非,温蒂,麻烦你们看好绘梨衣。一会儿如果打起来的话先带她走。”
    源稚生低声开口,语气已经切换回了执行局长模式。
    冷静,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不行,少主你没带刀。”
    樱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多余修饰的陈述句,但尾音微微往下沉了不到四分之一度。
    她的右手已经探入西装内侧,握住了那把从不离身的配枪。
    “就算没有刀,我也是皇。”
    源稚生转过身,朝那棵老杉树的方向走去,风衣下摆在身后轻轻飘动。
    黄金瞳在他眼眶中缓缓亮起,冷白色的金光在正午的阳光下依旧清晰可见。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碎石路面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
    周围几个正在拍照的游客本能地往旁边让开,他们大概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穿风衣的男人走过时空气忽然变冷了几分。
    上杉越从那棵老杉树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那个和他围裙一样标志性的旅行袋。
    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深蓝色工作服,围裙还是那条围裙,面粉渍被洗掉了不少,但边缘有几块洗不掉的油斑,那是长年累月炸天妇罗溅出来的痕迹,肥皂水和刷子都拿它们没办法。
    大般若长光的刀柄从旅行袋口露出一截,深棕色的鲛皮缠柄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没有拔刀,只是把旅行袋放在脚边的碎石路面上,双手垂在身侧。
    他看着源稚生那双冷白色的黄金瞳,沉默了好一会儿。
    参道两侧的古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神乐殿的铜铃偶尔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开口:
    “稚生,你和绘梨衣要小心。有时间带我见一见橘政宗。”
    “行了。”
    源稚生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截断话头的果断。
    他的黄金瞳依旧亮着,但那种冷白色的光芒并非针对眼前这个自称他父亲的老头,只是天照命在警惕状态下自动燃起的本能反应。
    他看着上杉越,目光在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亲子鉴定报告就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基因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确认为父子关系。
    但在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父亲。
    那个在孤儿院里蹲下来和他平视的男人,那个在他每一次失控边缘用粗糙的手按住他肩膀的男人,那个把蜘蛛切和童子切亲手递到他手里说:“稚生,你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男人。
    那个男人叫橘政宗。
    “我知道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是老爹把我们带回来养大,哪怕不是亲生的,也已经胜似亲生的了。他目的确实不纯,但只是想要掌握权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挣扎,只是在陈述一个他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之后得出的结论。
    昨晚在天台上,老爹弯着腰把脸埋在双手里,用沙哑的声音承认刚开始的目的确实不纯。
    当时他以为那会是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真相,结果老爹说的是想要得到蛇岐八家。
    他差点把手里那杯苦茶泼到老爹脸上。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被自己准备赴死的觉悟和实际收到的罪名之间巨大的落差给气笑了。
    “绝对不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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