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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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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擦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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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我们回家。”
    ……
    温蒂胸前还是有一块被打湿了,她回去的路上只能双手抱胸,走在路明非身后。
    他们去的自然是温蒂家,她有跌打损伤药,而且离这里还近一点。
    温蒂家在一条窄巷子的尽头,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她带着路明非爬楼梯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上一层都要回头看一眼他有没有跟上。
    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湿透的校服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背心的轮廓。
    雨后的夜风从楼梯间破了一半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什么都没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床单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图案,枕头边放着一只旧得掉了毛的布偶熊。
    书桌上摞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乐理书,书脊上贴着仕兰中学图书馆的标签,旁边是一个旧茶杯改成的笔筒,里面插着几支削得整整齐齐的铅笔。
    墙角立着一把吉他,琴弦上有一点锈迹,但琴身擦得很亮。
    整个房间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书桌上那台老旧的CD播放机,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和她的QQ头像一样,是一只抱着橡果的小松鼠。
    “坐床上吧,椅子就一把,还是三条腿的。”
    温蒂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色。
    她从抽屉里翻出红花油和碘伏,又从医药包里抽出一袋无菌棉和一把镊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很多次。
    以前在街头唱歌的时候,摔跤擦伤是家常便饭,这些伤口都是她自己处理的。
    路明非坐在床沿上,后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盯着书桌上那把旧吉他,然后移向墙上贴着的几张手写乐谱,最后落在温蒂的背影上。
    她那身湿透的校服外套已经被甩在地上了,只穿着一件短袖T恤,胸前那块水渍还没干,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她弯腰拿药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身材很有料,毕竟15岁的少女正是发育的年纪,虽然温蒂给人的第一印象有些营养不良,瘦瘦的,弱弱的,但是路明非眼前的这一幕却令他世界观崩塌。
    怎么可能有人四肢纤细身材还那么好?不是都说想要好身材就没有好四肢,想要好四肢就没有好身材吗?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那里,然后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赶紧把视线移向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有一只飞蛾在灯管旁边反复撞着玻璃罩。
    “嘶——疼疼疼!”
    碘伏棉签触到嘴角伤口的一瞬间,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温蒂立刻停手,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回来,语气里带着心疼但嘴上不饶人:
    “别动,多大的人了还怕疼。”
    “这不废话嘛,是个人都怕疼的吧?”
    路明非龇牙咧嘴地辩解,但话音未落,温蒂忽然凑近,对着他嘴角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带着她体温的暖意,拂过他破裂的嘴角和肿胀的脸颊,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涟漪。
    路明非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从正常运转到彻底宕机的全过程,所有感官都被调去处理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在日光灯下投出两片浅浅的影子。
    她的嘴唇离他的嘴角只有几厘米,近到他能看到她唇上因为干燥而起的细小纹路。
    她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指尖微凉,指腹却柔软。
    那股碘伏混着红花油的药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混着她衣服上雨水干涸后残留的微咸气息,成了这个距离下最犯规的催化剂。
    “赵孟华太不是人了,居然把你给打成这样,我明天要去找他帮你出口恶气!”
    温蒂松开他的下巴,又夹起一块新棉球,用力蘸了蘸碘伏,像是在把对赵孟华的怒火转移到无辜的棉球上。
    她的动作很大,语气也很冲,但她的脸红了。
    从耳朵尖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脖子都泛起了淡粉色。
    她刻意不抬头看他,视线死死锁定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像是那道淤青是全天下最值得专注研究的东西。
    她闭口不提刚才在天台上被抱住的事,好像只要不说,那件事就没发生过。
    但路明非知道发生了。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她跌进他怀里的重量,她头发上雨水的气息,她的心跳隔着湿衣服传过来的节奏。
    而现在她又离他这么近。
    近到他只要稍微往前倾一点,鼻尖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胸前那片还没干透的水渍上。
    浅色的T恤因为潮湿而微微透明,隐约勾勒出她内衣肩带与沟壑的轮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理智在大脑里疯狂敲警钟。
    闭眼,转头,看天花板,看地板,看那只三条腿的椅子,看什么都行,就是别看这里!
    但理智的声音越来越远,转而被某种更原始,不受控制的动物本能一点点淹没。
    温蒂又吹了一口气。
    这次吹在他颧骨上,那里也有一块淤青。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气流集中而温柔地拂过他的皮肤,伤口被凉凉的碘伏刺痛后又被温热的气息包裹,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又疼又痒,又凉又暖。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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