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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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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千零一夜。(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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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路明非,青色的眼睛里映着舞台灯光,像两颗被琥珀裹住的星星。
    “怎么样?”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还没有平复,但笑容已经先一步挂上去了。
    “这首歌是专门写给你的,开心版。前两首太丧了,我想了想还是得给你整个不emO的。音乐课上说大调比小调更容易让人心情好,我就用大调写了这首。”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暂时宕机了。
    他有很多话想说。
    关于那首歌的歌词,关于走过悲伤的尽头总会有一个人待我温柔,关于她刚才从舞台上跳下来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关于她明明自己也是个孤独得要命的人为什么还有余力去温暖别人。
    但这些话全部堵在喉咙口,挤成了一句干巴巴的:
    “你嗓子不疼吗?”
    温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那种毫无防备的,被逗到的笑,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声从丹田一路升上来,在夜风中散成一小团白雾。
    她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手指上的汗沾湿了她的碎发,黏在额角。
    “路明非,你可真会夸人。我唱了三首歌,嗓子都快冒烟了,你问我嗓子疼不疼?你这种夸法我要是出道了会被你气死。”
    她把麦克风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早上剩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水有些凉,她的喉咙滚动了两下。
    “我是说真的。”
    路明非站在舞台边缘,仰头看着她。
    她站在舞台的台阶上,比他高了两级,第一次让他需要仰头才能对上她的眼睛
    “嗯,怎么了?”
    “那如果一直孤独呢?”
    路明非问。
    他问得很认真,不是那种用烂话包裹的试探,而是把真心掏出来放在两人之间,坦坦荡荡地让她看。
    头顶的舞台灯光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光影在他脸上来回扫过,把他眼底的情绪分割成忽明忽暗的碎片。
    温蒂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矿泉水瓶盖拧好,放进口袋,然后从台阶上跳下来,落在他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近到路明非能闻到她额头上汗水的微咸,混着旅店洗发水的假牛奶味。
    夜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带着五月底山间特有的凉意。
    “那就先不将就着。”
    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在夜风里,没有飘走。
    “等到那个不将就的人出现为止。”
    她用那双青色的眼睛看着路明非。
    舞台上放完伴奏后切了一首轻柔的背景音乐,是景区统一的夜间氛围曲。
    几片早落的梧桐叶在夜风中打着旋飘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温蒂的麻花辫上。
    路明非下意识伸手去摘,手指触到她的发梢时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叶子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那要是那个人一直不出现呢?”
    路明非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叶子,没有抬头。
    “那不是还有我吗。”
    温蒂说完,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对旁边卖棉花糖的摊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的腿又开始抖了,这次抖得比在摩天轮上还厉害,以至于她整个人都跟着微微晃动。
    路明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片梧桐叶,看着温蒂朝棉花糖摊走去的背影。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屑里屑气的笑容,好像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
    “劲啊!!!”
    “他们是情侣吧?这小子到底给这姑娘灌的什么迷魂汤啊?!他们看着才刚上高中啊!!”
    “可恶啊!”
    耳旁传来地痞流氓的叹息声,他们经常会在这里闲逛,困了就假装自己是来野餐的,睡在公园的帐篷里,平时在园区内偷便利店的食物,还会仗着人多,经常骚扰落单的女生。
    楚子航厌烦的将脸上的化妆品卸掉,随后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即使不显现黄金瞳,也依旧富有压迫感的眼睛。
    “滚。”
    “哎呦我靠,你谁呀?”
    砰!
    楚子航没什么废话,趁着地痞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捏住他的脸颊,带动他的全身,将他的头猛地砸在地上。
    人当场就晕了
    剩下的几个人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开始打量眼前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
    深蓝色头发,个头比他们高半个脑袋,穿着一件深色风衣,站姿笔直如剑。
    最让人发怵的是那双眼睛,路灯下看不清颜色,但瞳孔像两颗刚从冷库深处取出来的钢珠,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连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种精确到令人不适的审视,仿佛他正在计算下一个动手的目标。
    “你他妈——”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地痞仗着人多,往前迈了一步。
    话还没说完,楚子航的目光就移到了他身上。
    只是被那双眼睛扫了一下,黄毛就感到一股凉意从脊椎底部直窜后脑勺,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嗓子里。
    “还要继续吗。”
    楚子航的语气是陈述句,没有问号的上升调,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松开捏着那个倒地地痞脸颊的手,不紧不慢地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掉手指上残存的粉底液。
    他乔装用的化妆品被那个地痞脸上的油汗蹭得一片狼藉。
    他擦得很认真,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动作平静得像在剑道训练结束后清理竹剑。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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