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维拉青训待了七年。七年。从来没有一个教练,包括我在内,在任何一堂训练课、任何一场比赛里,看到你展现出哪怕一丁点进攻端的天赋。”
“如果过去这一年里,你有哪怕一次让我觉得‘这孩子可能在进攻端有东西’,我都会同意让你在最后这几天试一试。但是你没有。一次都没有。”
科万斯把器材筐抱起来,夹在腰间。
他看向泽恩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你从小到大靠什么踢球?
奔跑。扫荡。回收球权。你的球商不够做那些精细活儿,你只能干脏活。
我不是在贬低你,每个球队都需要干脏活的人。干脏活也能让你赢下比赛,赢下冠军。”
“但你突然跑来跟我说你想踢前锋……”
他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选了最直接的那种。
“我不相信你。”
“周末对利物浦,我答应过让你踢满全场,所以90分钟不会少你一分钟。但是,你得踢后腰。”
科万斯抱着器材筐走了。
泽恩站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看着老头子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通道的尽头。
算了,本来也就是一次尝试。
老头子跟足球打了一辈子交道,没有被自己几句话就说服,这也在情理之中。
泽恩也没有放弃。
周末还有一场比赛。
在比赛里发生的事,比说一万句话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