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包厢里瞬间安静一瞬,玩笑声戛然而止。
谭白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冯程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感到心脏痒的难受,想大声呼喊却叫不出声音了。
冯程舟话音落地的瞬间,心里立刻涌上浓烈的悔意。
他本意只是想挡开众人无休无止的调侃,不让性子软的谭白被众人围拿取笑,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话说得太绝,硬生生划开一道清晰界限,硬生生把两人之间那点隐晦柔软的分寸一刀斩断。
青陆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侧头轻瞥了一眼身旁安静低落的余容,不动声色地往她手边推了一碟清甜小菜,没出声打扰另一边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只是指尖碰到瓷盘边缘时,他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那句半遮半掩的叮嘱,一些情绪悄悄爬上心头。
这个夜,绵长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