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牵引出李木池的宁李血脉,李木池不认为宁李血脉能瞒过【渌台醒心剑】。
‘兴许李周巍尚未出生,大人们并不在乎我这个假魏李。’
他思绪翻涌,又想起金羽亲近的态度。
‘师尊未必有多大脸面。张秋水对我几次施惠,兴许本就是张家人的共识。’
‘衍华上青并不在乎李周巍的修行进度。持着一道‘明阳帝君将受其诛’的仙令,他们甚至乐得有人成为魏王成长前的藩篱。’
‘而不论是长鲸李通崖,还是我,对金羽来说不过是闲棋。’
‘玄谙说山上‘戏看果’,那全天下对果位的预期都会很低。毕竟,社仙的弟子都证道失败了,其中的坑可能不止一点半点……’
两人落入阵中,出奇地默契。
迟步梓化作一道翻涌的水汽,李木池则身化一道幽青的烟气。
两人顺山风而上,青池峰顶另两位真人已经在动手的边缘了。
“见过两位世伯。”
“见过师尊/师伯。”
两个晚辈的到来让元素放弃了眼前的唐元乌。
“两年半前迟炙烟还来求我算一算你。”
他瞥眼看着迟步梓:
“我哪里算得动你?要我说行走在外难得吃吃亏,死外面就好算清了。”
迟步梓是少有对元素嘲讽毫不在意的真人,对付元素他有独家绝技。
他从袖中摸出一道灵资来,笑容满面:
“晚辈这两年有些机缘急需探查,这才不告而别。江南正值魔灾,叫世伯多操心了。”
到底是钱的面子大,元素因为迟步梓消失多累了两年半,眼下也是没什么脾气了。
却听迟步梓趁热打铁道:
“大人应有仙令落下。步梓机缘尚未探尽,此后几年的魔灾也要多劳烦世伯了。”
元素神色一冷,闷哼一声不再多言。
......
渌语天。
这洞天无天无地,无日无月,唯有碧水波涛,亘古不变,悬挂在洞天内的有一法宝,唤作【金桥锁】。
道道‘锁链’漆黑,没有任何光彩,自然也看不出形体。这法宝就这么被布在洞天上空,将洞天锁了起来,李木池每次都觉得洞天内部有很多空间裂缝。
一道棕边白底的仙旨就这么持在隋观的手上,好似一本凡间书卷。
四位紫府都有命神通,默契不去看那恐怖沉重的仙旨。
“拜见大人。”
四位紫府齐声对着渌台拜了,默契地站在下方。
隋观青紫的眼眸扫视一圈,有些不满地将卷轴随手一抛:
“自己拿去看,上面怎么说你们便怎么做。”
上一次真君转世,仙旨是直接摆放在渌台上的。迟尉带头在台上铺开仙旨,与三元共同讨论如何执行。
如今渌语天多出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隋观,几位紫府一时间都不敢去接。
——但总得有人倒霉。
“嘭!”
见仙旨砸来,老者连忙运起神通去接。
“咔嚓……”
金属撕裂的声音在洞天中响起。
四个紫府都是不敢妄动的,最终是唐元乌被隋观选中了,仙旨差点砸在脸上。
他面色狼狈,新成的神通【天金胄】上出现道道乌金裂纹,阵阵金气顺着铠胄的破碎溢出,所幸还是用神通接住了。
李木池用余光扫视,发现元素的眼光同样在环视。
最终几人的目光全部大大方方汇聚在唐元乌的手上。
隋观显然不是很高兴,怒骂道:
“不过是张易革借【尊执上青宫】作的拓本,便狼狈成这样。”
“就你,还想着续命求道。”
唐元乌接旨时狼狈,如今却面不改色,只眉眼微低,不知做何想法。
隋观扫视了一周,突然骂道:
“杜青也真是。几个大猫小猫,倘若有一个好使的,也不至于叫一条小小孽螭抢走【鸣策令】。”
抢走【鸣策令】的是晞阳龙君手下的嫡系,修为已经五法圆满。
青池这几个紫府只能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不作声。
——负责此事的正是青池三元,元素元乌都只是策应,身为主力的元修不在这里。
‘杜青有用心培养过门人吗?也是和龙君杠上了。’
李木池仗着有【七星】,还能有些小想法。
好在隋观生完气后就消失在了碧涛之中,任由几个紫府讨论。
唐元乌神通不得不一直显化着,干脆连带着把面容都盖住了,看不清表情。
他双手奋力将那仙旨摊开,露出其内的文字来。
【涸元十三年七月廿二日,戊光受享礼,仙驾珍顾,将至江南豫馥临岸之间,下观红尘俗世,除魔布德,乃诣代地河套,九年六月而返,凡所经游之地,诸家须焚香作礼,闭门不扰,仙驾出入所践,敬让第一,勿生因果。】
‘涸元……’
北方以灵氛记年,如今燕赵的灵氛为【涸元谒阳】,此灵氛利于邃炁与少阳,多数魔道皆可受益,而府合正处衰败。如今已是涸元十二年。
李木池很轻易理解了仙旨内容。
结合原著内容,不难得出魏太祖李乾元将在一年多后转世显化于豫馥郡与临岸郡之间。
其将自南向北,除魔行善,最终在第九年六个月在河套被请回落霞山。
至于敬让第一,也只是怜悯的提醒罢了。
纵是紫府,也是不能轻易靠近大人的。且不说太虚之上定有落霞山的真君注视,便是李乾元的转世身也不是寻常紫府能应付的。
‘河套……难怪将来魔灾南下之时赫连家一副颓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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