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合情合理地给李家?老乌龟可不好骗,直接给未免太突兀了。’
‘也不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以陆江仙现在的神识范围,不难知道我进过大黎山。甚至我与青谕遣的对话他可能都偷听了……’
‘对陆江仙来说,我的牌被他偷窥了。对我而言,反正本来就是玄谙的嘱咐。’
李木池心如电转,
‘十几年后直说据我探明,郁慕仙这东西有助于清除蒙昧就好。李通崖和陆江仙应该不会应激吧......’
‘只要李家出了第一个紫府,我直接暗示有狐属甚至有玄谙就好了,李通崖是聪明人。’
‘玄谙默认了我可以攀附祂的名头。那便老实演好湖上出身的真人就是了。没有掀桌的实力前老实找靠山是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湖外的真君怎么看,那是祂们的事。起码原著一直到偏后期也没有真君直接敲望月湖的门,更没有随意对玄谙附属的狐属痛下杀手。’
‘保持价值,完成大人们的期待才是我等下修应该干的事。’
至于还有十几年的空挡期……
李木池长舒一口气,当即顺峰而上。
空口无凭,可以先让宁婉借之消除蒙昧,正好能赶上李通崖修至筑基巅峰。
月池峰上,
太阴阵盘幻化,月光恬静,整个月池峰只有峰顶是没有寒雨的。
宁婉的身材高挑,一身素白广袖流仙裙,墨色长发柔润如瀑,大半挽成流云髻,只用一支素金簪固定,余下的发丝松松垂落脸侧。
洁白的双手捧着卷轴,正体悟着秘法。
一双杏眼在沉思时清如寒潭,惊鸿一瞥间却多出盈盈水华,声音欢快:
“师兄!”
青衣道人本拾阶而上,脚步微微一顿,上下打量。
‘寒炁修士在容貌方面没得说……’
在宁婉身边,李木池难得可以放下戒备,心思也少有地活跃起来。
青年温声赞道:
“师妹修行进度不错。”
有寒炁灵物辅助,几月下来宁婉修为已经来到筑基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