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代表着什么了,那是雌性在极致欢愉时才会发出的信号。
随着那道娇气声音响起,山洞里蔓延开一股几乎要将他溺毙,搅乱他所有理智的雌性幽香。
这股幽香他再熟悉不过,然而现在,与另一道雄性的侵占性气息反复交糅,揉为一体。
缚禅心的眼角因为克制而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周围传来了细微动静,强行唤回了他的神智,他若是现在走了,里面的人就麻烦了。
狮堰在发现第一个闻味赶来的野兽时,第一时间散发出属于他6阶兽人的气息。
强大的气息荡开,吓得那些低阶野兽瑟瑟发抖,呜咽着退去。
经历了一晚上的惊险,狮堰的腿早就已经开始发疼。
可他依然站直了身体,守在门口。
浓烈得窒息的酸涩从胸腔一路蔓延上来,他垂下的眼睑,金色睫毛覆盖住眼底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色。
掌心掐紧了一个冰冷的小盒子。
那是孟茵为他做的药膏。
他听缚禅心说过,为了这株断续草,她历经磨难,差点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