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我看看伤哪了?”
孟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右手摸着左手的骨节,宽慰她,“没事,就是暂时脱臼了而已。”
她捏着肩膀寻找脱臼的关节。
部落火光冲天,狮莉明明都看到她脸上不受控落下的泪痕,她却还在告诉她没事。
她现在该有多痛呀。
狮莉哭得更厉害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咔嚓’一声,孟茵自己把肩膀复原了。
“你要是在平原被猛兽追过三个月,你也很难不厉害。”
狮莉听不懂,但是不明觉厉。
“好了,你和你兽夫快往森林跑,我还要去找我的兽夫。”
她还要继续朝着部落中心去。
“可是你在流血,起码让我为你包一下伤口吧。”狮莉落泪更加汹涌。
孟茵回头,血痕顺着脸颊蜿蜒,掌心死死捂着左臂渗血的伤口,却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放柔了声音安抚她:“小伤而已,我自己可以治。”
狮莉刚想说话,看见她背后蓦然冒出的一道黑色银光,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惊恐大喊:
“孟茵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