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巫医。”
孟茵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就是尽了医师的责任罢了。”
“雌主,若你不嫌弃,我……”狮堰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些忐忑。
孟茵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却忽然身体僵住了。
“怎么了?”
狮堰鼻尖微动,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萦绕在她身边的味道。
那是一种暧昧又霸道,带着狐族特有的清冽气息。
狮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消失。
他垂下的手悄然收紧,眼底翻涌着浓稠的阴霾与酸涩。
这个浓度的味道,绝对不是普通的接触能够染上的。
他们竟然都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将她占有,唯有他……
双腿残疾,连基本的拥抱与守护都吃力,更遑论其他。
他本可以一直克制内心深处的火苗。
可这股刺鼻的狐狸味,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扎得他心口发疼。
能站起来的喜悦也被冲淡,喉咙只剩下苦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