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蛇信子在她的脖颈刮过,湿痒感往心脏钻,让她不得不小弧度扭动下身体。
“你别这样……”孟茵颤栗着躲避,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季洬舟扣着她的脑袋,抵在他颈侧,轻轻摩挲着下颚,贪图着她身体带给他的欢愉舒适。
“狮堰是狮子,即便他睡着了,也没有任何细微声音可以逃过他的耳朵。”
不远处的狮堰声音又闷又哑,“你们不用管我,我可以装听不见。”
孟茵瞪大了眼睛,脸蛋瞬间胀红。
兽世的兽人都这么变态吗!
她要逃离这个让她社死的现场。
然而季洬舟却将她禁锢得更紧,不断与她交换气息,恨不得让她浑身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孟茵早上是被渴醒的。
她喝了两口水,逃离山洞,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条蛇的人设不该是高冷禁欲,臭脾气,一见到她就叫滚的吗?
怎么现在变成粘人精了,硬生生黏了她一个晚上……
她伸着懒腰,忽然发现小厨房那边多了个东西。
是石锅!
居然是和她昨天说的一模一样的石锅!
太好了,终于可以炒菜了。
不过这石锅是哪来的?
狮堰和季洬舟昨晚都在她身边,应该没时间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