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晃了晃手上的解药,“大点声,他没听见。”
“对不起!”
她又道:“跟谁说对不起?”
花秋雨忍着剧痛,拳头里攥着的小石子已经刺破了他的掌心。
他加大了声音:“狮堰,对不起!”
狮堰的手指动了动,孟茵随后把解药扔出去。
花秋雨连滚带爬服下,再不敢回头,像条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离。
只是那眼神已然淬满了更加浓烈刺骨的恨意。
孟茵蹲下身,与狮堰平齐。
她握着狮堰的手,眼神像深夜无风的湖面,倒映着黑夜中唯一的那轮明月。
“狮堰,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我向你保证。若是我不能让你重新站起来,那么从今以后,就让我来代替你的腿,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相伴一生的伴侣。”
震耳欲聋的道歉和女孩温软的细语,狮堰心底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顺着血液爬上心头,缠得他心尖发烫,指尖发颤。
兽世大陆,没有人会容纳一个残废的兽人。
可是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说着最美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