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恹恹走回来,尾巴拖在地上,毛色也不再雪白,活像是一只刚从泥潭里滚出来的流浪狗。
他刚踏进洞穴,就听到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呵。”
季洬舟盘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打趣:“看来你的行动不仅没成功,自己还丢了半条命。”
他刚才冷静下来,才发现洞穴里并没有闻到催情花的味道,她走后,他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他这次好像要冤枉她了。
缚禅心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这冷血蛇当面揭穿还狠狠嘲讽,气得浑身发抖。
他病恹恹抬头,狭长的狐狸眼里布满血丝,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你行你上啊!”
想到自己今天遭的罪,他现在身体都还提不上力气,也不知道那恶毒雌性用啥了,效果这么强。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小声嘟哝:“她才合该当狐狸,那么狡猾……”
季洬舟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瞳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