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烬野如今只是三阶兽人,可对付一个虐待他和崽子、精神力为零的废物雌性,还是绰绰有余的啊。
烬野抱着她的手臂稍显僵硬,又从身后蹭了蹭鹿天骄的脸。
“嗯...她用契印罚我,太疼了。”
鹿天骄心疼地抚过手腕上那个小小的图案,心中更加愧疚了。
烬野见她没说话,偷偷勾起了嘴角。
其实...契印又怎样?
左右不过是疼,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是那个假的鹿天骄,不光在身体上折磨他和崽子,还逼迫他们做不想做的事情。
有一次他不肯听话,她就用一把小刀,当着他的面,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那笑容又疯又得意。
那是他第一次,给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