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
过了很久,烬野再次开口,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问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说的...异世灵魂,夺舍...你是从哪听来的?”
一提起这个,鹿天骄立刻变得认真了起来:
“不是听说的,烬野,这三年虐待你和崽子的人真的不是我。”
烬野像是听腻了这种话,眼神空洞地看向远处。
她当真觉得,他还那么好骗吗?
这几年来,这雌性折磨人的手段越来越厉害。
除了身体上的,更多的便是精神上的。
给一巴掌再赏个甜枣这种事是常有的,不光是对他,还有对崽子们。
她会突然温柔地看着烬叁,等他红着眼睛上前试图抱住她的时候,再一把推开,冷笑着说一句“脏死了,离我远点”。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他们满脸期望地朝她爬过去,眼睛里亮着小心翼翼的光,然后被她一脚踢开时的狼狈模样。
那种从云端跌进泥里的表情,她能看一整天都不腻。
这一次,为此甚至还愿意编出一个故事来。
烬野冷笑一声,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鹿天骄,蛇兽人没你想的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