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窗帘,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沿上翻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年。
不,不是少年,而是一匹狼。
深灰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一双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
他的脸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血珠顺着下颌线滴落,校服外套被撕破了好几处。
他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似乎在嗅她身上的气息,然后咧开嘴笑了,薄唇间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
“主人,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属于掠食者的压迫感。
明明身上的血腥味浓烈得呛人,但眼睛里分明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蝶香念皱起眉头,这家伙还没成年,但着实美味。
“苍寒,你怎么又翻窗户?”
苍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扣住蝶香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蝶香念吃痛,另一只手立刻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
年轻的雄性,总是毛手毛脚的。
苍寒的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但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你打我?”他哑着嗓子说,“再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