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哥哥,你知道怎么才能有兽夫吗?”
现在还愿意听我说话的,只有他了。
面前的雄性嗤笑一声。
他抬起头,表情轻松,可那双好看的眸子却认真地打量着我。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的脸上有什么值得看这么久的东西吗?
明明我的脸上糊了一层干掉的泪痕,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整张脸又红又肿,样子一定很难看。
可他还在看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和雄性交配。”
“交配?”
我试图单独拆解每一个字的含义,翻遍了自己脑子里所有的词汇。
把以前听过的、看过的、模模糊糊记得的那些东西全想了一遍,可还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我抬起头看着他,希望他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哥哥,怎么交配,你能教教我吗?”
我顿了一下,问道:
“你可以和我交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