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灰余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只是二阶兽人。”
雄性之间,一切都靠实力。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的天赋,如何能跟这些“高等兽人”相提并论?
“那我不管,只有我能欺负你!对了...你给他跪下了没有?”
灰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鹿星渺的占有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她面前的灰余咬着唇,眼眶有些红。
她平日里最讨厌这种唯唯诺诺的雄性兽人,觉得他们连骨头都是软的。
可此刻,她看着灰余那张挂了彩的脸,心里却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