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蓝渝亲自前往纪律监察部。
七阶兽人的恢复能力不容小觑,此刻他的脸虽然还肿着,可是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烬野的鞭打都不在要害,而是...警告和羞辱。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研究员礼服,可惜配上那张微微肿胀的脸,反而显出几分滑稽的倔强。
“我想查询一下昨天的投诉处理结果。”
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人鱼一族特有的柔和韵律。
“请问您投诉的是,担任太息星军方指挥长的烬野先生吗?”
“没错,就是他。”蓝渝的声音里填满压抑不住的恨意。
接待员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微妙,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抱歉,这边检查到烬野先生是SSS雌性的兽夫,按照联盟规定,为保证高等雌性的生活便利,其兽夫享有一定程度的执法豁免权。
您投诉的‘恶意伤害’行为,经初步审查,不构成重大刑事犯罪标准,因此不予起诉。”
“什么?”
蓝渝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紧接着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向旁边,那是几个和他一样脸上缠着纱布的雄性。
工作人员轻叹了一声道:“那几位也是控告烬野先生的。”
——
烬野像往常一样,每天依旧在研究所门口等着鹿天骄下班。
鹿天骄也一如既往,默默坐上他的飞舰。
自从那日被告知有和离冷静期这件事情,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鹿天骄发现蓝渝已经整整两天都没有在她眼前晃悠了,她一打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那天。
“烬野,听说蓝渝受伤了,不会是你干的吧...”
烬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你见过他了?”
“没有。”
鹿天骄这几天都很忙,明天还要带崽子们去植入光脑,如果不是旁人提醒,她根本就没想起蓝渝这个人。
随后鹿天骄听到烬野的声音。
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带着一丝...失落?
“雌主真应该去看看他。”
鹿天骄一愣,抬起头。
“为什么?”
烬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样雌主才知道,你的兽夫有多猛。”
话音刚落,飞舰突然加速。
巨大的推背感将鹿天骄狠狠按在座椅上,她下意识抓住扶手,身体坐直了几分。
一时间,她的心跳也跟着加快,可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恐惧。
“烬野。”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你...是在吃蓝渝的醋吗?你不会是在争我吧?”
鹿天骄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但她还是问出了口。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烬野的回答。
“他都能争,我为什么不能?”
就在这时,飞舰再次减速,缓缓降落。
鹿天骄这才发现,他们居然已经到家了。
“鹿天骄。”
烬野握住鹿天骄的手腕,阻止了她下舰的动作。
“我不想和离,没人比我更能配得上你。”
那些家伙,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有些被吓得屁滚尿流,承诺自己再也不敢奢望鹿天骄。
有的虽然嘴硬,但是方方面面都入不得眼,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确实没能寻到更好的。
鹿天骄愣住了,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到了不得不说清楚的时候
“烬野。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你很聪明,或许你早就发现了吧。”
鹿天骄猜测,被困在感情里的都是傻子,所以哪怕是烬野这样强大的雄性兽人,也不免落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
难道他,就算只为了鹿天骄的皮囊,也不愿意放手?
几秒钟过去,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听到烬野平静的声音。
“你果然忘了我...”
“你说什么?”
鹿天骄眉头紧蹙,语气中也带着些许不耐烦,难道她真的要把穿越的事情说出来他才相信吗?
“不是我忘了!而是我根本不是你认准的那个人...”
她话还没说完...
“唔!”
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烬野猛然倾身靠近,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
鹿天骄看着他的眉骨和眼角,他的鼻子好高...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应该想这些,她应该推开他,或者给他一巴掌...可她动不了。
清冽的味道带着十足的攻击性,是明显属于异性的气味,奇怪的是她竟不觉得冒犯,相反还很安心。
雌性精神力下意识地溢出,和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明明两个人没有肢体接触,却好似已经相融。
“可是你的身体没有忘...”
烬野弯了弯嘴角,又不着痕迹地抽身。
“我会等你全部想起来,不过雌主最好先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你敢带回来一个,我就敢咬死一个。”
是鹿天骄先招惹他的。
恐怕她当时被这副皮囊迷惑的时候,还不清楚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
烬野靠在座椅上,姿态慵懒。
鹿天骄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很熟悉却依旧模糊的画面。
随后,她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思绪被打断。
“崽子们在等你...”
烬野声音低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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