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劳碌。
原本账户上让人心安的余额数字,在一天之内归零。
可是能把烬安换回来,这一切就都值得。
钱,总可以再赚,她已经摸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门路。
鹿天骄草草换了衣服后,便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几乎是脑袋沾上枕头的瞬间,睡意涌上。
——
夜里,鹿天骄的房门传来一声轻响。
一道瘦削的身影滑入黑暗,是烬安。
他一步步地走了进来,脚步轻缓,落地平稳。
那条白日里拖累他的伤腿,此刻看不出半分滞涩。
那张在清醒时总是带着怯懦和温柔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冰冷。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处翻涌着几近疯狂的快意。
他停在床头,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沉睡的鹿天骄。
雌性的呼吸均匀绵长,毫无防备。
那柔软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捏,就断了呢...
他冰凉的手指划过鹿天骄的脖子,鹿天骄被冻得下意识缩了缩,却没有完全醒来。
烬安低下头,呼吸极轻,他看着那张带给他最深痛苦的脸,原本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呢。
此刻,他的声音里还伴着扭曲的亲昵:
“雌母...该去见兽神了,我也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