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根本不是雌性该去的地方!”
这样的烬叁,是鹿天骄从未见过的。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语气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软:
“烬叁,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
烬叁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下意识地反驳,可话说出口后,却又哑然。
他看着鹿天骄沉静的双眼,那里面映照出自己慌乱的模样。
他偏过头,几乎是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低吼道:
“你...你答应过要做一个好雌母的!说话要算话!那种地方...你不准去!”
就连一向沉默的烬嗣都止不住地摇头,轻轻抓着她的袖口,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恳求,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可以...”
“好了,好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安抚地拍着他们的背,“我都说了,那是万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她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两个情绪激动的崽子一左一右揽入怀中。
烬叁身体依然僵硬,却不再激烈反抗,只是把脸偏开。
而烬嗣则乖顺地靠在她身侧,小手仍紧紧抓着她的袖子,心里藏着想要劝阻,但又怕惹她生气的忐忑。
烬午此时也从厨房跑了回来,见三哥和四哥都在雌母怀里,自己也找准空隙凑了过来。
鹿天骄形容不上来这种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而温热的情绪,缓缓充盈了她的胸腔。
是的,这更坚定了他要把烬安带出来的决心。
这个家,要完完整整的。
她的崽子们,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