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输了的话,在下反过来认你做夫子(第1/2页)
“石夫子。”
姜昭宁这边一眼就看到了书生。
见他身姿如玉,稳步走来,身上仍是半旧衣袍。
只是身后背篓明显沉甸甸,想必装的多是书籍。
想要兄长对书生言听计从,她就得对书生格外敬重。
因此从称呼上,就得注意起来。
她有前世经历,知道赵氏已经在背后谋划。
兄长这边必须有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且她也能名正言顺,日日来这藏锋院。
选个能教他们兄妹两人的夫子,就是最好的法子。
“什么?这就开始喊上了?这看着太年轻了,传出去本世子很没面子啊!”
而且妹妹也没说过,这人如此寒酸啊。
姜淮川看到书生走来,忍不住上下打量他,那眼神中嫌弃、怀疑昭然若揭。
姜昭宁没想到,做足了兄长的思想准备,他一见面当着书生的面道了出来。
顿时有点尴尬,但好在她早想好了说辞。
“兄长还不信我的眼光吗?我选中的夫子,是想他指点我练字,并不是要你跟着他考状元的。”
当着石书生的面,自然不好多说,只将‘状元’二字咬得极重。
果然兄长闻言点了点头,跟着拱了拱手。
几人朝里走去,姜昭宁介绍道:
“夫子,这府里最适合读书的,就是我兄长院子,委屈您这段时间在此生活。”
“有任何需要,都可和下人们说。”
赵氏做事滴水不漏,给姜昭宁兄妹的院子本就是最好的。
藏锋院地处东北角,明亮安静,确实很适合读书。
只是能否读得好,显然不是这些外界环境能影响的。
青年夫子看着眼前,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厢房,又听到姜昭宁的话,道了谢。
随后几人又转去了藏锋院书房。
“夫子,虽说你年岁与我兄长差不多,可该讲究的礼仪还是不能少。”
书房里设了香案,显然是要拜师。
崔时安刚想说不必,却见姜昭宁拉着她兄长跪在了蒲团上。
稍一思忖,便坐在太师椅上。
“请夫子喝茶。”
她这边一口一个夫子,喊得情真意切、无比自然。
姜淮川跪在蒲团上,看着上方,容貌俊俏、年纪轻轻的男子,实在喊不出口。
总感觉妹妹不会是被人哄骗了吧?
这青年长得比青楼小倌还好看,怎么也不像学富五车的。
于是眼珠一转,梗着脖子道:
“本世子最是挑剔,这夫子摆在家里不用可以,但不能是没用。”
谁知他话音未落,上头的青年从容开口:
“哦?姜世子可是要考考在下?”
“既然这样,不拘任何东西,但凡在下输给你了,今日便反过来,我认你做夫子。”
青年此话一出,书房里先是寂静,很快又沸腾了起来。
姜淮川更是直接从蒲团上跳了起来。
“和本世子比试?输了认我做夫子?”
从前形形色色的夫子,他见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有一来便严厉摆架子的,也有刚开始表现的慈眉善目,其实心狠手辣的。
却还是第一个,敢跟他打赌,输了要认他做夫子的。
顿时,姜淮川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他还真不信,都是同龄人,除了出书背诗,他一样也赢不了。
“这可是你说的,比试什么都可以?”
姜昭宁跪在地上,哪里知道一个不慎,场面演变成了这般。
兄长的好胜心明显被激起,她再阻止已经来不及。
正要开口,让他们在琴棋书画、吟诗作对中,随意选个自己擅长的便好。
谁知青年夫子淡淡道:
“没错,世子尽管提便是。”
而他这份从容淡定、清冷孤高的模样,彻底激起了姜淮川的斗志。
若说吟诗作对,他堂堂世子被人轻视惯了,根本不当回事。
现在对方显然是要,在他擅长的领域战胜他,这是什么?
赤裸裸的挑衅啊!
姜淮川从小到大,受到的冷嘲热讽不少,可这种轻蔑的挑衅还是头一回。
且对方衣衫褴褛,不过是读了几年书,面对气宇轩昂的堂堂世子,不心生自卑就算了。
竟还敢挑衅他,甚至是当着昭昭的面,姜淮川被气笑了。
“好!你出身低微,本世子若拿些你听都没听过的东西,那是欺负你。”
“传出去有辱我伯府名声,这样吧,”
姜淮川说到这,眼珠一转,又道:
“鸡你见过吧,咱们就比斗鸡!”
“外界关于本世子,斗鸡走狗的名声你肯定有听说过吧?本世子最是擅长这些!”
姜昭宁闻言忍不住扶额,她家兄长真是奇葩。
第一次见到有人以斗鸡走狗为荣的。
这要不是自己亲兄长,若不是前世他出府后,为了她不怕苦不怕累,冒险投军。
姜昭宁真想干脆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算了,省得他冒失犯错,也省得他丢人现眼。
她这边还没想好说辞,阻止自家兄长胡闹,坐在上头的青年夫子朗声道:
“无妨,就依世子。”
姜淮川等的便是这话,当即朝着伺候在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夫子,我兄长顽劣。”
眼见着兄长带着小厮,先一步出了书房,姜昭宁忍不住起身劝解。
寻常百姓家喂养的鸡和纨绔子弟,专门养来斗鸡的,可不是一回事。
谁知,青年夫子面容平静,转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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