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咬唇,钻进衾褥后,偷偷瞄了他一眼,“我们又没有同房,你为什么会欲望强盛啊?”
妻子眨眨眼睛,似乎对此事很好奇。
谢临渊喉结滚动,手指摸索着她的手背,想要以此消散心中的躁动,可那柔柔的触觉,实实在在撩拨着他的心。
“你很香很软。”
“我很想要。”
“自然欲望强盛了。”
他这样想,就这样解释了。
沈鸢想到那晚的感觉,浑身都发痒,她害羞道:“章太医说,我们还有多久能好?”
谢临渊算着:“还有十天。”
“很快的…”沈鸢头几乎要埋进衾褥里,她心脏砰砰跳动,“到时候我们可以慢一点。”
谢临渊若有所思:“阿鸢说的是时辰?”
“不,我说的是速度。”沈鸢瞳孔微颤,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要是再久一点儿,她还要不要腿了?
谢临渊闷笑:“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