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可以给您逗趣儿。”
沈鸢幽幽道:“你这人年纪小,但比身后那堆快死了的东西要嘴甜,放心,我无聊了,会来谢府玩玩的。”
谢家人:“……”
轿辇抬起,谢临渊视线变得宽阔,他看着从小长大的老宅,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谢德是庶子,连谢德都要挤在很小的偏院里,他的处境只会更苦。
可如今原先他不配踏足的地方,在眼前竟变得如此渺小。
雨后的月光泛着温润,缓慢落在两人的身上。
谢寻茉恨意大发,盯着轿辇,鬼使神差冲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轿撵撞翻,就能让谢临渊这个混蛋疼。
从前,她不就是这样欺负谢临渊的吗?
她是嫡女。
他是庶子生的烂孩子。
黑夜,一双手触及轿撵,谢寻茉兴奋地加大力道,恨意在眼中格外明显。
歪了!歪了!
谢临渊是不是要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