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担忧道:“府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逐影,你快背着临渊。”
院上仍是月沅院,寝屋里原有的摆设并未变动,在此基础上,多了许多珍贵的小玩意儿,就连不常见的花都摆放在了桌子上。
沈鸢躺在软乎乎的床榻上。
“好大好软。”
“我做梦都想睡这样的床。”
蓦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床上弹起来。
“不能把衾褥弄脏了。”
她走出内室,谢临渊正在和管家谈事。
方伯道:“府里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就是…沈府和谢府天天派人来,周围有人盯梢,您和郡主回来,这会儿应该已经传出去了,他们也该来了。”
沈鸢和谢临渊相视一眼。
沈鸢握住谢临渊的手:“别怕,我不会让谢府的人欺负你的。”
“好,多谢郡主了。”谢临渊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