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秦咎还在皇宫出言不逊!”
“谢临渊有错,夫君为妻出手,妻为夫磕头请罪,请皇上绕过他!”
谢临渊呼吸紊乱:“阿鸢,过来。”
秦咎气喘吁吁看着身上多的几道鞭痕,眼中满是阴翳,“沈鸢,你疯了吧?敢在御前打人!你找死!”
沈鸢扬声:“皇上!秦咎说要臣妇死,这世上难道没有讲道理的了吗?”
下一秒,一道倩影冲着文华殿的门用力撞去。
“阿鸢!!”
“沈鸢!”
哐!门剧烈地响动。
殿内,萧鸣衍猛地起身,一开门便是沈鸢撞晕在门口,谢临渊趴在地上,手还朝外伸着,秦咎和蔡云筝早已震惊地站在原地。
他撩袍跪下。
“父皇,求您格外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