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枝厉声:“胡嬷嬷!你个老东西给我滚进来!”
胡嬷嬷心有疑惑,忙不迭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夫人,您别生气,可是奴婢有做不对的地方?”
“哼!你且说说,鸢儿的聘礼是不是被你这个老东西贪了?”姚金枝气得拍桌子,“不说清楚,今天非要扒了你一层皮。”
胡嬷嬷大喊:“哎哟!奴婢怎么敢贪三小姐的聘礼?”
姚金枝严肃地问:“那鸢儿怎么说,她没拿到聘礼?”
“哎呀!奴婢想起来了。”胡嬷嬷打了下脸,朝沈鸢磕头赔罪,“三小姐,夫人交代过,要把东西给您,可是奴婢那混账儿子刚好那几天出了事,一时忙忘了,忘给您了。”
姚金枝骂道:“你这老货,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婢,天天竟想着你的混蛋儿子。”
胡嬷嬷磕头:“夫人息怒,三小姐息怒啊!”
“还不快去把鸢儿的聘礼拿来!我是后来抬上的夫人,都说后娘难当,你的失误,别人还以为我这后娘是故意昧了鸢儿的东西!”姚金枝捏着帕子,伤心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