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可是你还饿着,采春…啊!”
突然,谢临渊将她抱在腰上。
“饿,阿鸢喂饱我好吗?”
前后算起来有十日没碰妻子了,这段时间,他对阿鸢的爱似乎更浓了,忍…一直忍,只有他知道,趁阿鸢睡着后,他会拿着阿鸢的衣物去盥室作甚。
可那浅浅的慰藉,不解渴,还更饥。
沈鸢脸红:“还没沐浴呢。”
“一起。”谢临渊抱着她去了盥室。
府里会常备热水,以防主子使用,只是今晚的热水似乎怎么都不够,足足烧了三大桶。
寅正,盥室的门开了。
谢临渊抱着熟睡的沈鸢回到寝室,望着她红痕遍身,愧疚地低头吻了吻:“阿鸢,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克制。”
“呜!不要~”沈鸢睡意朦胧,软软地推了他一下。
……
天光大亮,七月初一姑爷休沐,两个丫鬟眼看到了午膳时辰,也不敢去打扰。
沈鸢醒了,她还在男人怀里,“唔?”
谢临渊低声:“阿鸢,醒了?”
“我…”沈鸢声音哑得吓人,她动了动,腿间一阵酸涩,顿时,脸颊发烫,“你、你怎么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