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行驶在路上。
沈鸢脑袋晃啊晃啊,好像忘了什么人,蓦地,她坐直了身子,忘记见秦咎了!算了,没见到更好,真是晦气!
谢临渊:“怎么了?”
“没、没…”
见妻子如此,他眸子微沉,阿鸢有事情瞒着他。
沈鸢问:“丁云心的旧情人是谁?这个秘密你为什么会知道?”
谢临渊回忆:“两年前,外祖身子抱恙,我去云城探病,正巧碰上了这桩事,那时,丁云心和一个叫董章的读书人在一起,两人谈情说爱,忘乎所以,董章连考试的日子都记错了,董家人棒打鸳鸯,不允许两人再见,苦难滋生出的爱会变得畸形,董章和丁云心约好要跳湖抗议。”
他抿了口茶,触及到妻子那双好奇的眸子,嘴角勾起。
“董章跳下去就被冲走了,但丁云心怕了,趁着董家人没发现,就跑了。”
沈鸢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谢临渊:“这在云城不是秘密,一查便知,只是丁府花了重金封口,才没传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