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好的官员来约谢临渊进去,沈鸢:“你去吧,我不会惹事的。”
那么乖?谢临渊压下心中异样,不舍地跟着同僚去了男宾席间。
江牧摇头:“谢兄,别嫌我多嘴,你还真只娶沈鸢一个女人?你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她总惹事,她就是绊脚石,总有一天会害了你的。”
谢临渊目光冷冷。
“无论她如何,都已是我的妻。”
“若你还认我这个兄弟,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说她不好。”
“否则,朋友没得做。”
江牧挠挠头:“谢兄,我说错话了,等会儿就去给嫂子买珠花赔罪。”
而两府婚事,乃陛下赐婚。
丁家姑娘有心上人,不愿嫁,听说今早儿闹了,可敢反抗,那便是藐视龙威,张府不会同意,丁府也承受不住抗旨的代价。
路上女眷窃窃私语。
没人跟沈鸢同行。
须臾,沈清漪快步走来,看清沈鸢的模样,才惊讶地出声唤道:“妹妹?真的是你?”
沈鸢止步,对姚金枝母子三人早已没了好感和攀附之心。
“大姐。”
沈清漪这才认真打量起沈鸢的模样,温和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狠,“妹妹,你怎么穿成这样子来参加宴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