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大理寺和太医全部在那里,当时就说二皇子不行了,我也是浑浑噩噩,直到晚间回去才发现这事情似乎冲着我来的。”
沈赢略一沉吟,“这事情你在那里,你最清楚,你现在仔细想想,除了刘贵,还有什么?”
于淄博摇头,“二皇子之事由大理寺负责,除了万胜,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真的是毫无证据,只有一个漏网之鱼刘贵。”
刘程璧看着沈赢的脸,见他坚持,皱眉道:“你容我想一想。”
沈赢这才缓色,又对于淄博道:“这件事没有谁比皇家的人更清楚了,万胜查的多,错的也多。”
于淄博惊愕,根本不明白沈赢的意思,就听到刘程璧惊呼道:“现在想来,有一个地方十分奇怪。”
众人一惊,全部看向他。
“大皇子也在。”刘程璧顿了一道,“他与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