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网|,整个脸上和口鼻之中都挂满了山西老醋。
月光如水,四下一片寂静,我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于是也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半晌,听到后妈幽幽道:“这么说,你不是老尸。”
“看来你也不是,我们两个都不怕山西老醋,但是,你怎么会知道老醋杀尸?”我试探的问。
后妈说:“这是一个古老的诛杀尸鬼的方法,千年老尸每逢月圆之夜子时蜕皮,只有这两个小时之内才有效果。我跟尸体打交道几十年,知道一些保护的措施。”
“那墙上的记号我以为是你写的,我想错了,你我既然都没有写,那么是谁?”我想不出来。
“是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