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虽然现在我只是一名卫生员,但是我的初心不改。”
陈牧走进,就听见了张翠翠这话。
伸手拉住张翠翠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吧?”
张翠翠抬手,抹了一把眼泪,“陈叔,我没事。”
话虽如此,眼睛却红红的,一看就是强忍着委屈。
陈牧皱眉,不满地看向苏悦。
最后将视线投在旁边的陆野身上,“陆团长,你看这……”
陆野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旁边的苏悦,“你推她了?”
苏悦摇头,“我没有,是她自己突然抓住我的手,然后自己摔出去的。”
陆野点头,“我信你。”
简单三个字,苏悦心中却一暖。
张翠翠在旁边,听见这话,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她抬眼,泪眼汪汪地看着陆野,“陆团长,她说你就信,那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苦笑一声,“也是,你们是夫妻,你肯定是相信她的,那就当做是我自己没站稳摔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