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
身子向后,靠在椅子靠背上,看着头顶的报纸。
嘴角扁了下来。
她不干净了。
她牺牲真的太大了。
好想爷爷,想爸爸妈妈,想哥哥嫂子还有小侄子。
要是爷爷在就好了。
爷爷要是在,根本不用她来治疗。
这个晚上,两人都有些失眠。
苏悦在炕上翻来覆去大半夜才睡着。
堂屋另一边,陆野也差不多。
不过他只睡了一会,就猛然惊醒。
感受到裤子的黏腻。
他抬手,慢慢掀开被子。
借着月光的映照,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想到自己刚才做的梦,他心里暗骂一句自己畜生。
苏悦一心想治好他,可是他竟然在梦里对她做出那种事。
他可真是禽兽不如。
只是这么一想,老二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抬手,朝着自己脑门拍了一巴掌,让自己压下这些龌龊的想法。
从炕上起来,换了干净的裤子,又换了干净的床单。
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半。
他抱着脏衣服和脏床单,放轻脚步朝外走去。
在水井旁开始洗衣服床单。
洗干净后,时间还早,他却没有了睡意。
躺在炕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还是这个房间这张炕,苏悦躺在自己身下,搂着自己的脖子,喊自己小叔。
她的声音很软,身上也很软。
他的心仿佛都要化了。
“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