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塔巴林寺里外都忙碌起来了。
明月.邬波驮那指定了执事红衣女尼格桑旺姆作为继任住持,并进行了隆重的坐床仪式,猿木以及众猕猴也都做好了撤离的准备。
有良随后带着新任住持格桑旺姆前去迪庆州首府中甸办理银行转帐手续,可儿撺掇着邢书记要跟着一起去游玩,宋老拐说要去买点生活日用品,阎老爷子父子俩正好也想着出去转转,于是大家便一路同行。
中甸县城不大,碎石铺就的街巷十分简陋,店铺寥寥,行人稀少,令可儿大失所望。
有良走进中甸建设银行,将那张广东深圳沙头角建行的储蓄卡以及名为“释了去”的身份证递上,要将里面所有的资金全部转入塔巴林寺的账户。
“这么多钱啊”银行的工作人员打开电脑后惊呆了,随即行长副行长都跑来了,大家都激动莫名,一年的储蓄任务只这一单就超额完成了。
“这是信徒所捐赠的善款。”有良告诉他们。
“扎西德勒,扎西德勒”藏族工作人员都纷纷祝福着。
宋老拐撇开了邢书记等人,悄悄的走进了建塘邮电所,拨通京城的长途电话,向蛊人禀报了塔巴林寺目前的情况。
“你这是在哪儿打的电话?”蛊人冷冷的问道。
“中甸县城。”宋老拐回答。
“他们未曾对你起疑心么?”蛊人语气谨慎。
“怎么会?”宋老拐自信的呵呵笑道,“属下在丐帮里好歹也厮混了几十年,三教九流无一不晓,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切记不可大意,蓝月亮谷中高人隐士不少,其中不泛聪慧机敏之人。”蛊人似有不放心,他感觉到这个宋老拐言辞轻浮,过于自信狂妄,心中思忖着此次派其前去卧底确实是太草率了。
“主公放心,”宋老拐继续自吹自擂,“他们有人嗅出了属下身体里散发的气味儿,老拐只不过搪塞了句是沾染羌婆子的脚丫臭气,便顺利的蒙混过去了。”
“什么?”蛊人闻言吃了一惊,忙道,“你把此事详细的说与本尊听。”
宋老拐于是便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
蛊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命令道:“宋老拐,你必须立即撤出,然后隐身躲藏起来,片刻也不要停留,明白么?”
“主公”宋老拐不明就里,刚想要申辩。
“记住,你是本尊寻找蓝月亮谷通道的最后底牌,决不允许出任何的纰漏。”蛊人语气异常的严厉。
“是,主公。”宋老拐只得无奈的答道。
“本尊不日就到塔巴林寺。”蛊人随即撂下了电话。
“哼,主公也忒小心谨慎了”宋老拐嘴里嘟囔着走出了邮电所。
他抬脸一看,巷子对面正站着阎老爷子父子俩,手里还拎着吃食和几瓶烧酒,阎队长怀疑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宋大叔,你去邮电所干什么?”阎队长说话口气仍然保留着警察的惯性思维,就如同是在盘查嫌疑人似的。
“我”宋老拐一愣,支支吾吾的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一般来说,到邮电所除了寄信之外就是打长途电话,因此较难自圆其说。
“不会是给什么人打电话吧?”阎队长果然直戳要害。
宋老拐心道这小子怎么如此难缠?他于是把面色一板,以长辈的口吻教训说道:“大侄子,怎么和你老拐叔叔说话呢?哼,没大没小的”
阎老爷子在一旁也有点看不下去了,遂斥责起儿子来:“是啊,长辈面前这么不懂礼貌,还不赶紧道歉。”
“打没打电话,去里面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了说话声,宋老拐急视之,有良正站在两丈开外的地方望着他,身后跟着邢书记等人。
宋老拐心中一紧,坏了,自己也忒不小心了,被抓了个现行。
有良吩咐阎队长说:“就麻烦你进去查一下吧。”
“呵呵,有啥可查的?老拐不过就是想老婆了,偷摸儿打电话报个平安而已“宋老拐兀自轻松的笑了起来,故意流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是啊,有良,”此刻邢书记爽朗的笑了起来,“宋老拐夫妻分离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干柴烈火的,正经儿得燃烧好一阵子呢。”
“相公所言极是。”可儿笑嘻嘻的附和着。
阎队长很快便从邮电所中出来,递给了有良一张纸条,上面记着宋老拐拨通的电话号码。
有良瞄了一眼,顺手揣进了衣袋里,然后说道:“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可儿也感觉到县城里没啥好玩儿的,于是便欣然同意,众人朝着原路返回。
宋老拐此刻心中忐忑不安,现在有良看得紧,想开溜不容易,也只有在回去塔巴林寺的途中再找机会逃脱了。
夕阳西下,梅里雪山太子十三峰披上了金色的余晖,显得庄严而神圣。天空中盘旋着一只喜马拉雅山鹰,看见草甸上的人影后便俯冲了下来。
“哈哈,原来是有良小兄弟”松林中走出一位红衣老喇嘛,正是白眉扎西。
有良吩咐邢书记等人先行,自己则停下脚步与老喇嘛说话。
南喀从天而降,潇洒的落在了有良的跟前,摇头晃脑的显得十分亲热。
“小兄弟,南喀的眼睛完全好了,这得多谢你啊”扎西老喇嘛感激的说道。
“扎西大师,俺正有事儿想去找你呢。”有良的神情显得异常的严肃,与往日完全不同。
“出了什么事儿?”扎西疑惑的望着他。
“京城里有一只白光魇,这几天正准备来偷袭蓝月亮谷,寒生要俺设法通知到大师。”有良面色凝重。
“白光魇?”扎西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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