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其识破,若是事情一旦败露,‘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会连累了小建姑娘。”
“真的是这样么?”小建将信将疑。
“正是如此,”胡不归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而且加诸你体内的那部分意识只会存在七七四十九天,到时候便会自行消失殆尽。”
“那好吧。”小建犹豫着答应了。
墓前,胡不归席地与小建相对而坐,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开始发功,嘴里发出“嗷”的一声长啸,身体内隐约透出了一股狐狸的臊臭气息
小建不由得皱起眉头,噤了噤鼻子。
“老祖宗的功力深不可测,不过嘛,就是稍微有点怪味儿。”翁大师在一旁不无尴尬的说着。
须臾,胡不归将一只手掌凌空缓缓按在了小建的头顶上,岂料她囟门内突然升腾起一团浓如墨般的黑雾,怨灵们死死顶住了外侵的不明磁场。
“咦,姑娘小小年纪竟然有灵气护体”胡不归蓦地睁开了眼睛,愕然道。
“嗯,它们是当年被平西王吴三桂杀死的无辜百姓冤魂。”小建解释说。
“请它们让开囟门,放老夫的意识进去。”胡不归点点头,吩咐说,心想这小姑娘还真不简单呢。
小建于是与怨灵们沟通,请其闪开了一条通道,让胡不归复制的那部分意识顺利的进入囟门内。
她先是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充斥于脑中,精神也为之一振,但随即倦意袭来,便迷迷糊糊的身子一歪,躺在坟墓前睡过去了。
“我们可以走了。”胡不归站起身来说道,然后与翁大师两人悄然离去,躲到不远处的松树林之中偷偷观望着。
阿呵转了一圈后再回到墓前,惊讶的发现小建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怎么叫也醒不过来,于是一把抱起她匆匆走出了陵园。
“小主人怎么了?”作子拉开车门,不无惊讶的问道。
“怕是中邪了。”阿呵皱起眉头,吩咐作子赶紧开车回家。
阿呵坐在车里抱着小建,手指切入三关,发觉其脉象都很正常,不像是得了什么重病。回想起方才她刚与那两个孩子见过面,然后就突然倒地昏迷,感到此事颇为蹊跷,其中必有深意。
回到羊角胡同以后,阿呵随即拨打了一个秘密电话号码,将小建在德陵公墓中邪的事情禀告给了主公。
“确定她是在十三陵里中邪的么?”大魇沉吟着问道。
“是的,就倒在她母亲的墓穴前。”阿呵谨慎的回答。
“今晚带她来乾清宫,本尊亲自为其驱邪。”大魇吩咐说。
“是,主公。”阿呵应道。
羌婆子夫妇也进屋来探望小建,望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均感到颇为疑惑。
“但凡皇陵都邪门的很,”宋老拐在丐帮里呆过,见多识广,此刻悄声说道,“比如昌平明十三陵中的定陵,文革期间,红卫兵把万历皇帝和两位皇后的尸骨从地宫里拖出来,在广场上开批斗大会,然后一把火给烧了。棺椁也被当地一户村民偷出来拆开做了地柜,后来他家的四个小孩儿钻进去捉迷藏,全部闷死在了里面。为啥建国以来所有的领导人都参观过定陵的地宫,唯独毛主席一人从未进去过?这里面肯定有说道,不可不信。”
羌婆子也点点头,但凡宋老拐说的话,准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