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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尸衣(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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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画中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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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悠长的叹息,低沉、伤感、幽怨、苍凉,充满了无尽的凄苦,令人顿感人生之短暂与世事的无常。
    可儿闻言竟自落下了眼泪。
    八头陀神情呆怔的的立在那里,眼圈红涩,低头望着手中的女人骨盆,嘴里痴痴说道:“孩子他娘,这是你的怨毒之声么”
    虚风道长收回玄天真气,肚子随即瘪了下去,乃梭迅即跑上前帮他穿好了西装上衣。
    “七胎小鬼”八头陀仍旧兀自喃喃说着,“其实并非老衲所愿,而是那古镜鬼在作怪,如今战死四个,还有三个由师弟抚养,你因何还不瞑目呢?”
    有良不解的望向了枋长老,问道:“长老,他这是怎么了?”
    枋长老苦笑一声:“当年八头陀尚未出家之时,在清迈府得到了这面古镜,不曾想其妻一连七胎临产都夭折了,怒而暴毙”
    “那七胎都被制成了小鬼?甚至他老婆的骨盆都拿来做了法器?”有良闻之不禁愕然。
    枋长老淡淡的说道:“物尽其用而已。”
    果真是邪恶,难怪百姓闻“黑衣僧”而色变,有良心中感到了一阵寒意。
    “啊”蓦地,古树云平张开嘴巴,突然用意大利语以刺耳的假声男高音吼了起来:
    “Levarsi un fil di fumo(一缕青烟)
    Sull’estremo confin del mare(自大海的边际升起)
    Un po’per celia(在重逢的刹那)
    Un po’per non morire(因喜悦而死去)”
    石厅内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耳鼓隐隐刺痛。
    只有马丁少校和他的雇佣军士兵面露喜色,想不到在降头岛虚空之中,竟然还能听到如此纯正的普契尼歌剧《蝴蝶夫人》中的高难唱腔。
    此剧以1900年的日本长崎为背景,讲述女主人公巧巧桑与美国海军军官平克尔顿的爱情悲剧,真诚痴心等来的却是背弃,巧巧桑因而自尽身亡。
    八头陀目光警惕的盯着这个白脸书生,想不到这个貌似孱弱的“面首”竟然先声夺人,嘴里发出如此古怪的腔调。
    若无极高深的内力,无论如何是唱不出这么高的音阶来的,有良寻思着。
    秋波老妪嫣然一笑,她此刻对古树云平另眼有加,自己在秦淮河歌坊许多年,也从未听到过如此振聋发聩的男人声音。
    “唉”古树云平紧接着又是一声长叹,然后曲调一变,咏唱道:
    “咭嗯咭啰 咭嗯咭啰金蟀在鸣叫,
    悉枥悉枥 悉枥悉枥蟋蟀之声啊,
    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螽斯在歌唱,
    铃铃铃铃 铃铃铃虫响彻了秋的漫漫长夜。
    咯嚓咯嚓 咯嚓咯嚓纺织娘永不停歇呀”
    众人竖耳聆听着,感觉到曲调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八头陀此刻面红耳赤,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有良的阴眼中,发现他手中的女人骨盆有异,左右耻骨在激烈不停的开合着,最后竟然战栗颤抖了起来
    古树云平的嘴巴径直对准了八头陀,反复咏唱着那首古老的日本童谣,即便秋波老妪和有良的阴眼也丝毫察觉不到,他其实发出的是定向次声波。
    那战栗的骨盆耻骨蓦地止住不动了,“噗”的一声,把吞噬的虚风道长玄天真气全都吐了出来,八头陀一屁股萎顿坐在了地上,全身虚脱了。
    马丁少校以及雇佣军士兵随之鼓噪了起来,这一场又胜了。
    “七头陀”枋长老怒气冲冲的朝着洞窟那边厉声喝道,有黑衣僧们随即将八头陀架了回去。
    “邢姑娘,古某幸未辱使命。”古树云平来到秋波老妪面前微微欠身,口中平静的说道。
    “果然是天籁之音,邢某平生仅见。”秋波老妪对其赞叹不已。
    “雕虫小技,让姑娘见笑了。”古树云平面色一红。
    新上场的是位老尼姑,身子奇胖无比,足足有三百余斤,撑得黑袈裟鼓鼓囊囊,臃肿不堪,走起路来也是步履蹒跚。
    “你们这边谁上场啊?”枋长老扭过头来高声问道。
    “已经没人了,就由俺来吧。”有良回答。
    “不不,小兄弟,你得留在最后来和本尊比试,”枋长老摆摆手,说:“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么?”
    有良目光望向了乃梭,摇了摇头:“他是虚风道长途中结识的缅甸男孩儿,根本不会武功。”
    “那怎么办?”枋长老皱起了眉头。
    “长老,你可以放寒生他们出来,这样双方人手就相差不多了。”有良故作轻松的说道,心想这可是个机会,只要寒生、贾道长和沈才华等人能脱困,大家一起来共同对付枋长老的话,那样胜算就大了。
    “不行,”枋长老断然加以拒绝,“本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请进了折叠虚空里,哪能轻易就放出来?必须要等墨墨功成出关以后,方可解除禁制。”
    有良望向了石壁屏幕,不期与沈才华的目光相遇,从其怨毒的眼神儿中可以看出其仍然心存敌意。
    哼,既然如此,就索性让他在里面多待上一阵子吧,有良忿忿不平想着,心里头多少也颇有些怨气儿。
    他默默的从身后背囊中取出了画轴,在石厅地上缓缓的展开
    “这是什么?”枋长老诧异的目光盯了过去。
    “张道陵的《敦煌夜魇图》。”有良回答。
    枋长老闻言大吃了一惊,疑惑的问道:“据闻两千年前东汉张道陵天师,曾经传下来两幅神奇的画作,就叫做什么‘魇图’的?”
    “没错,”有良解释说,“一幅是《敦煌梦魇图》,还有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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