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灰布长衫,坐在陆晓机的家中悠闲的啜着茶水。
凌晨时分,他在古城遗址里到处也找不到小建,于是无奈只得前往马家沟,循着那股淡淡的猪油味儿,径直摸到了陆晓机的家中。见屋里无人,便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肥大的土布长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泡茶坐等陆晓机回来。
而那时,陆老师和虚风道长等人正在鸣沙山上,惊讶的望着坍塌的沙穴与那些游客的尸体。
此刻犬伏师身上散发出一丝怪异的气味儿,在夜空中飘散开来,灌木丛洞穴中正在打坐的费叔猛然间打了个激灵儿。
黎明破晓,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天亮了。
费叔经过一个昼夜的苦修,利用四面铜镜,最后终于突破了瓶颈,顿悟了“破瓦大法”。
“呼噜噜,呼噜噜”牠喉咙里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许久,费叔终于长吁一口气,踌躇满志的溜出了洞穴,来到陆晓机家的院外,隔着篱笆墙向屋内偷窥。这个肥胖家伙身上散发着与鸣沙山沙丘下面的混沌气味儿一样,此人肯定就是掳走小建的元凶。
看上去这家伙的武功不弱,自己应付不来,虚风道长等人也不知去哪儿了,自己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费叔将自己隐蔽在草丛中,默默的监视着,院子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周边偶尔传来的几声螽斯虫鸣。
一辆警车停在了马家沟村口,等虚风道长一行下车后,随即便驶离返回了市局。刘局长已通知全体警员到市局集中,召开战前动员大会,势必要缉拿那位神秘的“苟教授”归案,为敦煌人民除害。
此刻,正在屋里喝茶等候着的犬伏师抬起了头,未曾料到陆晓机还带了几个人回来。
“你是苟教授?”眼前的大胖子令陆晓机迟疑了老半天,最终还是认出这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位瘦小的苟教授,毕竟五官相貌没有怎么变。
犬伏师的目光越过他,疑惑的望着虚风道长和徐华声,这两个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陆晓机的话一出口,虚风道长心中暗自一惊,但面上并无甚反应,而徐华声和马家父女则闻言脸色大变。
“他就是苟教授?”徐华声警惕的盯着犬伏师,此人并不符合陆晓机描述的苟教授体貌特征啊。
犬伏师一看便已知道出错了,但自忖以其武功修为,几个平民百姓倒是不惧。不过在这些人里面,唯有那个扁脑袋穿西装的家伙不可小觑,看得出来有身手。
“怎么,你也听说过老夫?”犬伏师不屑的望着徐华声。
这时,虚风道长上前坐在了犬伏师的对面,口中冷冷说道:“据说苟教授原本是身材瘦小之人,如今却是肥胖不堪,怕是猪油吃多了吧?”
“你是什么人?”犬伏师犀利的眼神儿盯着对方。
虚风并未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淡淡的说道:“月牙泉的那些游客是你杀的吧?”
犬伏师蓦地大惊失色,看来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了。
“没错,是老夫所为,那又如何?”犬伏师镇定下来,随时准备出手。
“苟教授,你被捕了,”徐华声唰的从怀里抽出手枪对准了犬伏师,口中吩咐说,“马老爹,去拿一根绳子来。”由于是便服出来查案,未曾带有手铐等戒具。
马老爹应声到厨房内取来了绳索。
“哈,原来是你们是警察”犬伏师说着猛然催动内力,真气沿胳膊手太阳大肠经注入茶杯之中,“噗”的一声,一股炙热的水柱蓦地窜起直射徐华声的面颊。
虚风道长是内家高手,早已察觉杯中茶水突然凝聚,便知道“苟教授”要发难了,但他仍旧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部里的徐警官年轻气盛,行事鲁莽,吃点苦头也好。
徐华声猝不及防,被热茶水喷溅到了眼睛里,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与此同时,犬伏师的手臂突然暴涨,劈手便直接夺枪。
徐华声虽然临场实战经验不多,亦无内力,但其在政法大学的徒手擒拿格斗课程却也是分数最高的,反应也是奇快,身子瞬间向后急撤了一大步,犬伏师竟然抓了个空。
他用枪也只是在逼唬对方,明知此案重大,因此更不会随意开枪,万一击毙“苟教授”就麻烦了。
犬伏师此刻早已起身,但见其一撩长衫后摆,露出肥胖白皙的屁股,“噗”的一声,一道青光自臀缝中射出
青姑凌空闪电般的一口咬在了徐华声的手腕上,“当啷”声响,手枪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