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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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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输不起就告状?林秋雁跨省搬救兵!(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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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协作,五个人一组。你作为队长,负责把他们带着。”这是对龙铮说的。
    “怎么带?”
    霍云铮指向障碍场:“回去。你负责最后一个通过。前面四个人谁掉队,你背着走。”
    龙铮:“……”
    想想两个月的津贴,他脸色难看地回到起点:“都给我爬快点!”
    四个战士原本还觉得被骂委屈。
    结果十分钟后,他们就没空委屈了。
    龙铮训练人的路数不像部队,倒像山里老兽王教幼崽。
    谁动作慢,他不打人,只站在旁边说话。
    “腿不用可以剁了。”
    “腰软成这样,风一吹就能下锅炖。”
    “你翻墙是在给墙梳毛?”
    “跑。别让我看见你用两条腿浪费粮食。”
    四个尖子兵被骂得脸绿,偏偏成绩肉眼可见往上蹿。
    更离谱的是,龙铮背着两个沙袋压速度,还能跟在最后一个人身后,时不时伸手拎一把。
    张猛被他拎过后脖领三回,终于崩溃。
    “龙教官!你能不能别像提鸡崽子一样提我?”
    龙铮冷着脸:“你比鸡重,鸡不拖后腿。”
    张猛:“……”
    围观战士笑得东倒西歪。
    霍云铮站在远处,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动。
    赵刚抱着记录本,压低声音:“老霍,你这大舅哥嘴损归嘴损,练兵真有一套。上午半天,张猛障碍成绩提了八秒。”
    张猛:“……”
    ——————————————
    文工团那边也热闹。
    孔建华上任第三天,直接把原来的压轴节目推翻重排。
    林秋雁原本是台柱子,舞蹈独舞压轴。现在被改成了群舞里的第三排左二。
    替补的小姑娘叫苏月,十八岁,圆脸,个子不高,胜在腰软,步子轻,脸上有股干净劲儿。
    孔建华把她提到前面。
    老刘干事当时差点把茶喷出来。
    “孔指导,苏月没压过大场。让她顶林秋雁的位置,会不会冒险?”
    孔建华拿着剪刀裁布,眼皮都没抬。
    “林秋雁适合摆在旁边当花瓶。她硬要站中间,观众就得受罪。”
    老刘干事尴尬:“她毕竟练了多年。”
    “练错方向,年头越久越难看。”
    旁边几个演员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
    林秋雁站在门口,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孔建华,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孔建华把剪刀放下。
    “我没羞辱你。我是在救节目。”
    “你就是因为涂山瑶针对我!”
    孔建华终于抬头。
    “你还不配让我针对。”
    这句话比骂人难听多了。
    林秋雁眼圈红了,转身跑出排练厅。
    张副团长得到消息赶过来,头疼得厉害。
    林秋雁业务能力不算差,家里还有些首都关系。
    若不是她这次惹到霍云铮那边,又被首长当众点了短处,张副团长也不想动她的位置。
    可文工团吃的是舞台饭。
    首长亲口夸了孔建华,节目改得也真好。
    苏月一站上去,气质立住了,动作清爽,整台节目顺眼不少。
    谁好谁坏,台下不瞎。
    张副团长只能拍板。
    “就按孔指导的改。林秋雁情绪不好,让她先休息两天,想通了再排。”
    孔建华提醒:“休息可以,别耽误整体。她要不来,第三排左二随时能换。”
    老刘干事心里发麻。
    这位孔指导真是拿刀当针使。
    扎哪儿哪儿见血。
    ——————————————
    林秋雁没回宿舍。
    她擦干眼泪,直接去了邮电所。
    红旗县邮电所不大,墙上挂着一排长途电话登记表。
    打首都长途要排队,还贵得人牙疼。
    林秋雁从挎包夹层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首都一个军区家属院的电话。
    她盯着号码看了半晌,咬牙填了登记单。
    接线员问:“打首都?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先交押金。”
    林秋雁把几张毛票和一张两块的票子拍过去。
    等线的时间很长。
    她坐在长凳上,手指抠着挎包带子。
    早在来红旗县之前,首都那位霍阿姨就找过她。
    霍阿姨说话温柔,穿着得体,还送了她一条进口丝巾。
    “秋雁,你跟云铮是旧识,阿姨看你就喜欢。云铮那孩子性子硬,从小没人能劝动他。以后你们要是成了,阿姨也算有个贴心人。”
    那时候林秋雁满心欢喜。
    霍云铮年轻,正团级,长得英武,前途摆在那儿。
    她以为自己有机会。
    谁能想到,霍云铮突然冒出个媳妇,连儿子都四岁了。
    那女人还美得不像人。
    林秋雁每次想到涂山瑶那张脸,就恨得胸口发堵。
    她输给谁都能忍。
    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乡下女人,她不服。
    “首都线接通了,三号机。”
    接线员喊了一声。
    林秋雁起身进了隔间,拿起听筒。
    电话里传来沙沙电流声,过了片刻,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
    “喂,哪位?”
    林秋雁眼泪瞬间落下来。
    “霍阿姨,是我,秋雁。”
    电话那头停了停。
    “秋雁?你不是在红旗县巡演吗?怎么哭了?”
    林秋雁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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