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只要一个人能看到的朋友圈（第2/2页）
实在太显著了。
相比之前每天高达三千万的补贴大战，这种玩法显然更高效，也更具可持续性。
同日，江晓难得抽空去了一趟莱锦产业园区的完美日记公司。
自从将公司交给张妍打理后，他已许久未曾踏足这里。
当有些消瘦的王茹看到江晓来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将江晓请进办公室，习惯性地反锁了房门。
江晓舒适地靠在王茹的老板椅上，听取汇报。
代理那边的事情基本处理完了，大部分产品已按八折方案回收，但仍有小部分代理不同意这个方案……”
王茹一如往常般，跪坐在江晓脚边的地毯上，恭敬地汇报着。
“不同意就算了，不必强求。”江晓摆摆手，“小红薯那边的运营孵化计划进展如何？”
“已经有了些成绩了，有一些代理已经在上面有了一定的粉丝量，我们也会扶持一批。”
“嗯，做的不错，记住要分散扶持，别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江晓明白这些人是没有什么忠诚度的，互相利用罢了。
聊完正事，江晓看似随意地问了句：“张妍最近常来吗？”
“妍姐每周至少会来一次，通常是周末过来了解下公司情况。”
“每周都来？”江晓微微一怔，她来这边，居然没告诉自己？
离开前，江晓满足了王茹一个小心翼翼提出的“小愿望”。
当他穿过办公区离开时，并未察觉，角落里一个手机镜头正悄悄跟随着他的身影移动，记录下了他离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