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大王,陛下是诚心禅让的,且已准备启程。大王,大王就接了吧。”
曹丕闻言,放下鸭骨,叹了口气,用油手抹了抹嘴:“哎!一路多风尘,陛下身子弱,怎么受得了。他可是天子啊!君命召,不俟驾而行。孤,去见他。”
“父亲,有道理!”曹叡嘴里塞着鸭肉,含糊附和。
“大王,那咱们觐见陛下还带兵吗?”曹真问。
“不带了吧?”曹丕挑眉。
“父亲,少带点吧。”曹叡咽下肉,认真提议。
“带多少?”
“两万!”曹真脱口而出。
“两万?别吓着天子。”曹丕摇头。
“哦对对对,是我糊涂了。”
“父亲,五千人足矣。”曹叡抹了抹嘴角油光。
“行,五千就五千。臣这就去调兵。”曹真抱拳而出。
曹丕目光四下一扫,最终落在使者手里那卷黄绫诏书上。他伸手一招:“来!”
使者双手奉上。曹丕接过诏书,毫不在意地擦了擦指缝间的油渍。
油星子瞬间洇透了那金贵的“禅位”二字,然后随手递给了曹叡。
曹叡接过,心头直呼好家伙:用退位诏书擦手,千古头一遭啊!他低头看着那团油腻的圣旨,暗地里笑得眉飞色舞。
便宜老爹,果然跟您混有出息。今日拿诏书擦手,明日当太子,后日坐龙椅……我曹叡,必是您最忠心、最得意的嫡传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