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顽皮,还有四分如释重负的快活——活像偷到了鱼的猫,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然后,两个女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转角处,只剩下廊下的灯笼还在风中微微摇晃,只剩下一地清冷的月光。
曹叡一个人站在廊下,夜风拂过他的衣袍,吹得他的发丝微微凌乱。
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独自在风中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辟邪端着蜜水走了过来。
“世孙,喝完蜜水早点休息。”
曹叡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怨:“辟邪,你说,这妾,是为谁纳的?”
辟邪愣了愣,老实答道:“当然是世孙您啊。”
“可为啥我总感觉这妾是为云姐纳的?”曹叡仰头望天,那表情像在思考人生终极哲学。
“……”辟邪沉默了片刻,“不清楚,世孙您早点休息,我也去休息了。”
曹叡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我独守空房,你小子去和春兰为大魏做贡献?
你想得美!
“辟邪,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去睡了。”